“师尊，我错了。”

颜如玉一愣，赵书宁立马回头对着凤湛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对不起师伯，我实在是不知道您是我师尊的兄长，若是我早些知道，就算您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做。”

“实在是抱歉至极，还请师伯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将我之前说的话放在心上。”

凤湛看着面前那将腰都快弯到地上的小女孩，觉得甚是有趣。

若不是此时不染正在用不高兴的眼光看着自己的话，凤湛发誓，他一定会好好的戏弄一下这个小丫头，去除一下她以前的嚣张气焰。

“兄长——”

“咳咳咳咳——好了，既然你都叫我师伯了，我也不好再拂了你的面子，起来吧，就算我原谅你了。”

“真的吗？多谢师伯。”

对着凤湛，赵书宁又是行了三个大礼。

这个世上，肯让她卑躬屈膝的，也就只有师尊及他的家人了。

赵书宁实在是太在意，太在意自己在他们心里的形象了。

“不用不用，够了够了。”

凤湛想，反正现在赵书宁还小，也还不能成为他的弟妹，趁着他们辈分不一样的时候，好好欺负欺负她，要不然以后成了不染的妻子，可就享受不到这种乐趣了。

赵书宁看着凤湛，此时她的眸子里，比以往多了许多尊重。

一下子，凤湛还不太能习惯。

“师尊，你来这里，是为了看我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