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地站了起来，走到颜如玉身边，一动不动的看着颜如玉。

颜如玉面容含笑，刚想说话。

凤湛就蹲了下来，细细查看起了他的脚，看他小心翼翼的动作，可以想象得出，他此时是什么样的表情。

“不染，你的双腿？”

“废了。”

废了这两个字，颜如玉说的很轻，好像没了双腿，也只是件极小的事一般。

可这个消息，却比之前的所有消息，都要让凤湛难受。

只见生平以来，凤湛第一次，像是没有支撑力一般坐在了地上，双眼无神。

“你双腿废了，修为也用来封印鬼蜮了，不染，你过得，真悲惨。”

颜如玉刚想告诉凤湛。

自己的腿，只是年不能走路罢了，迟早会好起来的。

还有，就算自己只剩下两分的功力，可在这个位面，在九州大陆之上，他依然是没有敌手的存在。

可没等他说。

颜如玉便看到凤湛的眼里，竟然含了泪花。

那副模样，好生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