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

老叶头抓着叶永生的手，指了指边上的树底下，满是褶皱的脸上十分慎重，一点不像是在开玩笑。

“哥，我也不知道爷爷怎么突然间就好了，他拿了锄头就跑出来了，我顾不上喊，你赶紧追了上来，他刚才还让我挖来着，我犹豫了一下条件你来了……”

叶永成挠了挠自己的头，对于老爷头的返场表现也是有点纳闷，这树底下能有啥好东西，挖他做什么，又不是夏天还有婵虫可以拿来吃，这大冬天的在这吹了会冷风，差点没冻死他。

叶永生扫了一眼自己弟弟，又看了看爷爷的脸，见那双老眼中不似之前那般昏沉，仿佛带着一丝清明，犹豫了一下，便接过老叶头手上的锄头，顺着老叶头指的地方开挖。

寒冬腊月的天，大风呼呼的刮，懂的人不由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