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是因为遇见你这么个东西,短是因为你这个东西实在不是个东西。”
听着白蕊君嘴巴里清楚的这一番话,毕什邡摸了摸下巴,感受上面细微胡茬。
“说的很对,可是谁叫这些人,又蠢又倒霉呢。
但凡他们有意思一点,我也不会杀。
或许,遇到的是我不想杀人的时候,他们也不会死。”
白蕊君冷哼一声。
她是脑子抽了和这种疯子议论这个问题。
能议论清楚才有鬼了。
见白蕊君不吭声。
毕什邡看了过去“我大老远过来,你就是这个态度。”
没有得到回应。
毕什邡低声一笑。
“皇帝老儿身体不行了,你说,他一死,到底是那皇后名下的嫡子能胜,还是贵妃亲生的大儿子能坐上那位置呢。”
白蕊君神色微动。
“你要是懒得猜,干脆自己坐那个位置。”
毕什邡“那位置坐着不好玩,我还是乐意当奸臣。”
白蕊君“啧…”
空气一时沉默起来。
毕什邡在那儿翻着纸张,也不多说话。
白蕊君干脆躺下睡觉。
也就是这样,她还真睡着了,并且一觉睡到大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