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头怯怯的,头始终不敢抬起来。将粥放下,俯身请安之后便急匆匆的走出去了。
毕竟不是所有丫鬟都是柳儿,就算是柳儿也是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将奴婢这两个字给丢掉的。如今,尚有许多应该该进的地方需要再次强调。
屈恒将粥碗拿起,放在郁华铮的唇边,说道“赶快把药喝了。”药效不错,但是容不得半点犹豫。一旦冷了便也没什么效果了。
“真的要吃吗?”郁华铮一脸恶心的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那里面散发出来的味道竟然比臭水沟更加浓郁,让人简直有些受不了。
“你说呢?”屈恒眼眸微眯,眼神如同利剑,嗖嗖的射向郁华铮。
见她依旧迟疑,屈恒道“良药苦口,如果你不吃药,就在床榻上躺足七天。”
“七天?”郁华铮转头看他,觉得他简直就是资本家。“我怎么忍受七天不下床啊。”
“那就没办法了,既然你忍受不了,那就只能将药喝了。如果效果不错的话,今日便可以出门。”
听到这话,郁华铮不再犹豫,直接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药便灌进了肚子里。随即满脸便皱的像是包子一样,赶紧从旁边的盘子里拿起一颗蜜饯放在嘴巴里。
“好苦。”为什么草药这般的苦,还是西药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