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隐曾见过的武仙,没有一个像云里这么极端的,他们多少在仙法之上有所涉猎,而这几日短暂的相处下来,他完全可以确定,云里是真的连一个仙法都不会。
此时,云里看向了他。
与您说来也无妨,在我刚刚随师父习武之时,他先教我用兵器,刀枪剑锤斧,锁鞭棍戟叉,几乎是练过了所有的兵器师父说,习练兵器并不是为了使用兵器,而是从中学会应对之法,拿在手上的终究是外物,只有挥出的拳与劈下的掌才是自身的力量。
与世为敌,以力贯之。当然,因为不修行术法,也吃了不少的亏,但我全部都解决了,迄今为止,世间已经鲜有法术能伤我分毫,这或许就是进步吧。
李隐觉得云里说话说的不够满,因为她总是很谦虚,就是不知道,她在面对那些拥有夺天之势的仙法之时,是如何应对的。
那种场面,李隐有些想象不到,还是自己的眼界太小了。
至于云里是否在吹牛?
李隐绝不会这么以为,一个能被仙宫流放九幽数千年却能够像个正常人一样回来的家伙,怎么可以从样貌上判断呢?
那看似娇弱的女子之躯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力量呢?
虽然好奇,但李隐并不是那么八卦的人,他也没有追着一个女人问对方的奇怪癖好。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在云里的教导下,李隐学起了气合之术。
他还是比较期待,能够看到云里使出全力动手的那一幕。
当然,也只是期待,并不希望有那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