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干涸的唇,拿着酒就喝了一口。
“他的父亲于我有恩,我想要偿还。”
苏慈念盯着她的表情看了好几次可以得出她并未说谎,而是这句就是真的,真的不能在真了。
苏慈念突然就笑了,“那这个恩情肯定很大,不然你也不会这么舍得了,终身服侍,你就不怕自己到最后后悔,后悔救了他。”
苏娴摇头,“我不懂什么太大的道理,我只明白,他于我来说是恩人,恩人恩人我本来就是应该还恩的不是吗?”
苏慈念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随后从位置上起身,“难道你要照顾他一辈子?不怕你的那位正夫生气与你闹。”
苏慈念与她并肩而立,她斜过来看到的是她的侧脸,毫无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