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话以后,陈永伏便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怕他夜长梦多,之后会变卦,便想趁着秦母和秦玉凡两个人不在家辶际,来个趁火打劫,抢先和他进行“同居”,以此来拴住他的心。
“不行,不行!玉楠,千万不能这样做呀!你的意思哥明白,你放心,哥既然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就一定不会变卦的,你快过去到你的屋子里睡去吧!”看到秦玉楠还在对自己不放心以后。他一面好说歹说地向她做着保证,一面义正词严的拒绝了她的要求。把她不住地往外推了起来。
秦玉楠纠缠了半天,看到他丝毫不为自己所动摇之后,这才在他的一再推却之下,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到了当晚,后半夜之后,秦玉凡由于悲伤过度,突然又一次发起了高烧。整整一个晚上高烧都没有退下来。整个晚上烧的是迷迷糊糊的,而且还直说着梦话:“……永伏,你不能怪我,楠楠她现在已经怀有了你的孩子,我能怎么办呀?我并没有忘记咱们两个人盟下的誓言。你不要怪我,你不要怪我……请你放开我吧……”
自从秦父病世以后,秦玉凡的病况一直就未曾全渝过。她在这些天,一直靠着一股毅力,这才免強支撑了下来。今天的这一场变故,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她终于没有经受住这个打击,因此便病倒了。整个晚上烧的是迷迷糊糊的,还说着梦话。
王淑惠正在熟睡着,突然被秦玉凡又是哭又是笑的声音惊醒了。于是,她便连忙翻身披衣服下床,来到了她的床边,摇着她的身体问道:“玉凡姐……玉凡姐……你怎么啦?”
然而,任凭她又是推又是喊了好大一会。秦玉凡依然还在迷迷糊糊地昏睡着。
看到这儿后,她不由得吃了一惊,连忙伸出手,在她的额头上试了一会儿,发现她的额头十分滚热。看到这儿后,她不由得大吃了一惊,一边推着她的身体,一边大喊道:“玉凡姐……玉凡姐!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