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于李陌的淫威,各家粮店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店做生意。限于禁令,不得高于昨日粮价两成,也就是60文一斤栗米。每卖掉一斤粮食,掌柜就像死了爹娘一样伤感。
商人的心绝大多数时间是黑的,这60文一斤的栗米里面不知道掺了多少石子和麸皮。不少买到粮食的百姓纷纷tui一口粮店掌柜黑心。
“挑什么挑,挑三拣四的就不要买。有粮卖给尔等应该感谢吾大发善心万家生佛。”掌柜的对买粮的百姓破口大骂。
“不怕实话告诉你们,也就是今天,明天能不能买到还未知呢。”
“李大人都发话了,尔敢不遵从?”有百姓提出异议。
“呵呵,李大人?要不是李大人带了这么多外来人来本郡就食,县衙粮仓会空的可以饿死老鼠?外面的灾民会会没救济?”
掌柜的满口谣言,肆无忌惮的恶意中伤。排队买粮的一听,那还了得,原来缺粮是以为这个造成的。
不知人群中谁在喊“走,找姓李的狗官要个说法去,凭什么紧着这些外来人先吃粮,不给某等老少爷们一条活路。”
“对,找狗官要个说法去”
“走走,一起去,必须给个说法”
男女老少一时群情激愤,也顾不得买粮了,纷纷往郡守衙门走去要个说法。一路上不断的有人加入进来。
掌柜的脸上泛起一阵阴笑,转身从粮店后门走出,拐进小巷子,穿过几条巷子来到一户院落的后门口。看看四下无人,便敲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