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味,熏得琴操不得不掩上了口鼻。
“李大人,莫非这就是准备拿去和突厥交易的烈酒?”常万年激动地问道。对突厥贸易的商队早就筹备完毕,就等备货了。
“常大人说得没错。”李陌笑了笑回答。“这是某刚酿出来的烈酒,有三款酒。”
“陶瓶内的酒,酒味刺鼻,入口辛辣,喝下去喉咙就像刀子拉过一般难受。”
“瓷瓶内的酒,经过二次加工,去掉刺了鼻酒味。入口相对顺和。”
“铜瓶内的酒最佳,入口醇厚绵香,回味无穷。如果能窖藏个几年,味道则更好。”
“今天请诸君品尝。对了,酒劲比较大,还请小口慢饮。”
李陌小心提醒大家,这酒和以前喝过的不太一样。特别建议琴操姑娘可以不喝。
阎立本唤来执衣,多要了几个杯子,每种酒各倒了一杯。先是对比了一下色泽,除了烧刀子有些微黄,其他两款皆如清水一般无暇。
陶瓶子里的酒浅尝辄止,皱了皱眉头便放在一边。瓷瓶子里的酒喝了几口,吧唧了一下嘴巴,又拿起铜瓶子里的酒,尝了一口。
忽得眉头一舒,面带喜意,自是一干而净,之后一口酒一口菜独自悠然自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