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就三个。”屠夫伸出三根指头,结结巴巴的说道。“外面的舍普琴科兄弟俩,还有我,没了。”
见他眼神躲闪,我用力的把手枪顶在他的额头上,冰冷的枪口穿透他的皮肤,直击灵魂深处:“你撒谎。”
屠夫终于哇一声哭了出来,似乎是这辈子从来没被人用枪指着过。他的脸胡子拉渣。天光下,他的鼻涕和泪水混在一起,像是暴雨下的窗玻璃一样雨水横流:“别杀我,我都告诉你,猪棚里还有一个,村长派他来替谢尔盖的。”
“谢尔盖?那又是谁啊?”没想到只是一猜这家伙就承认了,我愣了愣,看来,他并不比那些被屠宰的猪坚强多少。
“他是母猪的饲养员,被母猪,母猪,那头母猪,我们的共同财产,给吃了。”
“见鬼,你是说那猪棚里还有一头会吃人的母猪?”我用头指了指旁边的猪棚。
“对,对,对,他是她的饲养员,他,他已经爱上了母猪,这家伙疯了,竟然敢靠母猪那么近,我们都没意识到危险母猪就一口叼住了他上半身,把他吞了进去。”
虽然在这个疯狂的森林里呆了有段时间,但是如此诡异的话语,听上去还是让我如芒在背,随即意识到,这头屠夫口中的食人猪,很有可能也因为食用过蘑菇而产生了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