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近乎绝望的朝着墙壁冲去,这种幼稚的举动根本无法对墙壁构成任何威胁,几轮撞击下来,我的手上又增添了许多新的伤痕,墙壁依然岿然不动,就像是一座山。
但是我却清楚的从撞击的回音感受到,墙壁后面,似乎是一个空间。又抬头看了看钻进墙壁的管道,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等我反应过来,格鲁吉亚已经像是一头蛮牛一样从地上爬起来,瞪着血红色的双眼发出低吼,从我身边擦过重重的撞在墙上。
墙壁竟然猛地凹陷下去一块,我立马加入了撞墙的行动之中,一前一后,每一次撞击都能往前推进几毫米。虽然这种距离极其渺小,但是不管如何,这是我们绝望中的一线生机。
那毒气已经触及我的背部,仿佛接触到沸水一样,我绷紧身子惨叫起来,但只是顿了一秒钟,我继续发狠的撞着墙壁,全身都被剧痛包裹。
我的眼睛逐渐看不见手电筒的光芒,鼻子,口腔里全是铁锈味,只知道机械的重复着撞墙的动作,仿佛一只淹在水里,徒劳挣扎的蚂蚁。
我在下沉,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小,水面离我越来越远了,我就像是坠入黑洞的星星,在不停的拉长,再拉长,到后面只剩下恒古的黑暗和冰冷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