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心里门清,即便是上市公司的领导层,肯定不愿意和当地的村书记交恶的。
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是竹雅的错。
在游客被骚扰后引起的斗殴事件来说,天狐旅业、云上人家和杨书记是利益共同体,要共同捍卫荷花沟旅游景区的名声。
他李骏要是敢为了一个姘头,来掰扯掰扯,周老板有的是门路向天狐旅业反应。
大公司的权力斗争才激烈呢。
李骏不怕被别人抓住小辫子,就来给姘头撑腰吧!
说实话,他们喊竹雅来,是想着要先礼后兵。
哪知竹雅一上来就主动承认了错误,娇滴滴地垂下头,怪可怜的。
周老板见多识广,虽然认同竹雅是难得一见的绝色,但成熟男人的心智,令他刻意和这种美丽却带刺的女人保持距离。
杨书记则不然,他鲜少离开荷花沟,即便常去东川市蹭饭局,也常去外地旅游,偶尔也去某些地方,快活一把。
但他哪见过这阵仗,竹雅一开口,杨书记骨子都酥软了。
竹雅弱弱地辩解,声音轻微,像蚊子一样“那对小情侣不是善茬,男的偷瞄我,女的就背地里说我骚。”
她话题一转,柔软又坚定地质问道“周哥,你说,我不也是你的客人?他们那样说我,你不能光给他们找场子呀。”
周老板抖了抖烟,看看紧张的杨书记,瞄一眼做作的竹雅,眼神里满是看戏的愉快。
但他嘴上正直地说道“先动手的就是不对,必须道歉。”
杨书记心疼地道“哎,女娃娃家让人说这话,听着就来气。
叔替你难受,但你把王憨憨雇来打人,的确是你不对。”
毕竟活了一大把岁数了,即便心动了,大事也不会耽搁。
竹雅很光棍地耸肩,问道“那行,我给他们道歉。人呢?”
“那就好,那就还,来,喝水,”杨书记递过去一杯热茶,说道“人送到了东川市二院,女的说要投诉周老板。投诉是小事,关键是要向媒体曝光。”
周老板的二郎腿换了下姿势,不以为意道“她爱投诉投诉,我也不怕。
但凡事要走个过场,你去给人男的道个歉,争取他的谅解。
不然王憨憨进去了,供出了你,你也算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