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老爸说的都对,但是手机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大不了等我发达了,多做点慈善!
咦?
想到这里,程帆挠了挠后脑勺,恍然大明白了“难怪那群富豪都爱搞慈善!除了避税,恐怕是跟我一样,心里不安吧!”
脑子里杂念太多,七七八八的想法喷涌而出。
程帆心乱了,他翻身穿上夹板凉拖,嗵嗵嗵地下了楼。
轻车熟路地拾起陶瓷脸盆,到水缸里接满了水。
头埋在里面闭气,人渐渐地冷静下来。
“帆帆,干啥呢?”
屋子里响起了刷刷的脚步声,李桂香掀开门帘,捂着嘴巴打哈欠“别拿凉水洗头,小心感冒了。”
哗啦啦,程帆将脑袋移出水盆。
院子里响起水声,卧在屋檐下的大黄狗跑了过来。
“妈,我没事。”
程帆踢了踢脚边乱舔的大黄狗“我明天要去市里。”
“跟同学玩儿?好啊,”李桂香挺开心的,欣然允诺道。
自己这个儿子从小太懂事了,和别家的孩子比起来,乖巧地让她这个当妈的挺心疼的。
她揉了揉眼睛,望了望夜空,明天应该是大晴天“你几点去?妈起来给你做饭。再给你一百块。”
“不用给钱,”程帆婉拒道“我到同学家玩儿,又不出去花钱。”
李桂香不同意了,她从门口往庭院走去,劝道“哎,拿上!以防万一嘛,不然你同学要笑话你了。”
她心思细腻,想得比较多城里的孩子娇贵,老是怕他们欺负、看不起自家儿子。
当娘的就是这么纠结,总怕孩子受欺负。
待在家里吧,担心儿子没有朋友交际差,出去又怕被人笑话。
李桂香的心情就是这么复杂。
虽然程帆人高马大,颇为壮实,但看着层出不穷的校园霸凌新闻,说不担心,那神经也太粗疏了。
因此,她的语气很坚定,甚至揪着儿子脖颈背威胁。
“唔,行吧,”程帆不再计较,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上了楼去。
躺到了粗糙又清凉的竹席上,望着满天繁星,程帆噗嗤地笑了。
他想起了皇帝用金锄头的笑话。
“如果有钱了干嘛?我他喵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存银行!”
“不能存银行,反正那群富豪肯定不会把钱存银行的。”
程帆翻到了微信支付的界面,望着余额数字,瞬间就打鸡血了一般兴奋。
他坐起身子,只觉得满腔热血,一股躁动的激流在体内涌动。
我豁出去了,一天刷上十万步加。
这一周,必须拿下至少五十万块钱。
攥紧了拳头,抬头望了一眼头顶的星空,程帆彷佛在和群星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