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有了这项“污名”,这英睿郡王的官路是越发亨通,直接以二十四岁年纪成为议政堂议政大臣之一,不得不说,这鼎新帝用人,还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不过细细一想,也很合理。
似英睿郡王这等皇亲,本身就极有权势,再加上因为两次封侯之功已然成了朝堂之上炽手可热的人物,比许多皇子还极具人心,
若他再没点污名,在文臣中拥有极大拥悖,饶是他是鼎新帝亲子侄,这鼎新帝也不敢用啊。
想到这里,贾蔷突然有些好奇,英睿郡王搞出这么一桩“不伦恋”来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若是真心,那他自然是个至情至性之人,若是假意,啧啧,以后碰到这位,那自己可要提起十二分小心了。
毕竟似这种人都是极有城府的,万万不是贾蔷这个政治白痴能够比拟。
压下心头反转的心思,贾蔷也对面前这位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有了新的了解。
不管钟徽对偕鸯姨娘的感情是真是假,有了英睿郡王先例在前,这位镇抚使怕是也不甘人下,想要进一步获得鼎新帝重视,登顶高位了。
略一思忖,贾蔷便应允道“此事我不好自作主张,总要问过偕鸯姨娘自己的心意。
而且,即便她答应了,我将偕鸯姨娘放归那日,就是赵家小姐‘死去’之时。钟大人可明白?”
“爵爷放心,钟某自不会让爵爷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