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爷若是无事,最好还是少和北静王打交道。因为这位和义忠亲王老千岁走的很近,并不算太得圣人欣喜。”
贾蔷听得又是一怔,万万没想到面前这位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难道不知道“交浅言深”的道理?!
虽说他将《贵妃醉酒》婉转相告,只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期许,本身也并未打算和北静王过多交好。
但钟徽的这份情,他得领,最后也只能放在茶盏,温声说道
“天下没有白痴的午餐。贾某就知道,钟大人约我前来,定是有所请求,你说吧,若是贾某能办,自然会一利应允的。”
“不愧是得贾家老祖宗夸赞的‘一样锦绣人物,十分细致心思’,爵爷心思果然玲珑剔透。”
不知为何,钟徽的一声感叹却让贾蔷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危机感。
作为一个现代人,他真不适应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曝光在他人目光之下的感觉。无论是宁国府,还是荣国府,看样子早已被锦衣卫渗透,否则,锦衣卫是断不会知晓这些内情的。
看样子,过些日子,自己是要再寻个由头将宁国府上下清理一遭了,不说将锦衣卫的暗探全部清理完毕,起码在内府,总要留出一片干净的土壤。
钟徽对贾蔷的反应并不在意,只是将自己的最终目的说出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