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一个唱念做打,好一曲《贵妃醉酒》!这等好戏我怎能未闻,这可不是本王孤陋寡闻了一些?”
话锋一转,水溶言辞有些急切的道
“不瞒蔷哥儿,我有一位至交好友,十分喜欢听戏、唱戏。
受他熏陶,我对戏剧一向十分爱好,否则,也不会向太上皇讨个人情,将这山西会馆旧址要来,在其上,建立一座梨园戏楼了。
只是这天南地北的戏本王听了没有成千,也有数百,倒是真不曾听闻这等曲目,蔷哥儿,你对《贵妃醉酒》这出戏可了解详实?”
再次颔首确认,直让那北静王喜得笑逐颜开,连对他的态度也从先前的客套热络,变得自然许多。
而贾蔷将《贵妃醉酒》这出戏抛出来,自是因为见那蒋玉菡有几分旦角的潜质,若是努力精修,未必不能成为“京城名旦”,从而好让他再感受一番后世梅派大师镇山之作的风姿。
因此,在北静王询问之前,他早已做好了一番打算。
看他们目露好奇,贾蔷自然不会拿捏,只是将这一番缘由说出来,道
“说来也是机缘巧合,我曾见一个男旦在雪地之中唱出几首好戏,这《贵妃醉酒》就是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