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后话暂且不提,单说琏二奶奶王熙凤离开之后,平儿便想好好劝一劝自家爵爷,即便真和奶奶相处之时百无禁忌,可仍有一些方面是需要避讳的。
不说旁的,单单是两人罔顾礼仪,言谈举止有些逾越,这若是传言出去,让爷担上一个“私通、通奸”的名声,那能是顽笑?
真要是再因此影响了已经开始筹备的婚礼,当今圣上怪罪下来,爵爷还能有得了好?!
贾蔷倒是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平儿这个蕙质兰心的姑娘居然能想这么多,还都是向着限制级的方向发展,简直让他哭笑不得。
最后只能弹了她的脑门一下,没好气的说道
“我只是想给二婶子一些教训,免得她总来我屋里挑拨是非,没得教坏了你。哪有你想的那么不堪,难道在你眼中,爷就是一个只顾胡来的浑人?”
平儿还没开口,晴雯已经心直口快,牙齿伶俐的说道
“那谁知道呢?有道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婢子和袭人、平儿姐姐被送来爷屋里也没多长时间,哪能那么快就了解爷的为人?
真要是爷是个有城府的,也不会对我们剖心置腹,那我们怎能了解的那么清楚?
就像刚才,谁能想到爷那么清冷矜贵的一个玉人,居然也能和琏二奶奶谈起那种顽笑、做出那种动作来?简直闪瞎了婢子的一双眼睛。”
瞥了这个风流韵巧的丫鬟一眼,贾蔷算是发现了,在自己府中将养了一段时间,晴雯的脾性是越发的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