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瞥了这位西府的赦老爷一眼,贾蔷并未立刻回答。
而是借着鸳鸯奉茶的时候,仔细打量了这个大丫鬟一眼,眸中不掩欣赏之色,直让鸳鸯狠狠嗔了他一眼,转身离去,他这才端起茶来,轻抿一口,缓声说道
“赦老爷此言有些过了。蔷儿虽然和府上这一支关系出了五服,往常也不曾多有亲近,可到底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这点事情我总归还是知道的。
否则,也断不会想要和咱们府上的公子、小姐们多加亲近了。”
话锋一转,贾蔷又将贾赦所问之事,慢慢交代出来,道
“至于在推荐主事之人的事情上,不说小子人微言轻,没有自主权,便是真有了权限,难道赦老爷还打算插手政事不成?
若是小子没记错的话,赦老爷当年虽然入了侍卫处的三等侍卫,可在三等侍卫任上并未‘改选’文职,依然走的是武勋路线。
您现在想要插手政事,可是有些僭越了吧?”
“谁说我想要主谋此事了?”
贾赦瞥了贾蔷一眼,眼中明显闪过一抹恼羞成怒之色,只是在老祖宗面前,到底还压着火气,淡漠说道
“我只是想让二弟担当此事主谋官,也好凭借这次机会,为贾家打造出一个当朝一品大员来。
这几年我贾家的浮浮沉沉我算是看清楚了,这与国同戚的勋贵听着好听,可若手中无权,那说出的话都如同放屁,谁还将你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