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对于这些同为出类拔萃人物之间的纷争,更加敬而远之了。
作为没有靠山,却从七品小官一路升迁的老官僚,“小心、谨慎”一直是他恪守的为人处世之道。
最后,贾蔷希望宁游之能在权限之内,对贾蓉进行一些关照,让他在大理寺不要在遭受无妄之灾。
对此,这位大理寺正自是一点异议都没有。
有皇上恩准贾蔷探监,并且身为皇上心腹的戴权竟然坐视贾蔷在大理寺天牢私惩犯人,若说这没一点皇恩眷顾,那才怪了。
说到底,凭着荣、宁两府的余荫,贾家嫡子到底是和旁人有些不同。
有了此番事情,想来他给贾蓉换一个好一点的单间,再安排好一些的伙食伺候,那北镇抚司的镇抚使钟徽即便知道了,也不好太过计较的。
对于大理寺正宁游之的一番心思自是不提,离了大理寺,贾蔷便同戴权一路返回了宁国府。
在将那两道折子写好,送给了这位戴大家,让其转呈给皇上和太上皇后,这段事情才告一段落。
只是贾蔷并不知道,在自己这只蝴蝶翅膀的煽动下,他那位老泰山的发展轨迹已然与原红楼世界毫不相同,这到底是好还是坏?!
若真如同西府政老爷所言,秦业是鼎新帝潜邸之臣,那等鼎新帝上位后,面临心腹缺失的局面,自是会将其大力提拔起来的,又怎会让他在工部营缮清吏司的位置上一坐便是多年?!
莫非,是鼎新帝还没将其提拔起来,便知道了秦可卿的身份,这才将秦业按在了那个位置上?
可若真是如此,鼎新帝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