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爷,这位锦衣卫新晋升的北镇抚司镇抚使钟徽钟子宸(姓钟,名徽,字子宸)可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提到这位近两年崛起朝堂的新贵,宁游之的语气难得有些郑重,说道
“鼎新元年,他便是由圣人钦点的状元。一个‘三元及第’的头衔创造了一番不小的声势,被圣人特赐在六部行走。
明眼人都知道皇上这是在为未来培养一位新的议政大臣,谁知,就在众人对这位状元郎的未来看好时,
他不但自动调请锦衣卫,还和锦衣卫现任指挥使元朗独女成亲,一下子从清流迈入浊流,为世人所鄙视。”
说到最后,宁游之都对这位状元郎接下来的举动感到惊叹道
“大家都以为这位状元郎就此会泯然众人矣时,谁想,他仅用一年时间,便查出了前湖南总督李敖和前湖南巡抚臧子良的巨额贪墨案;
还查出了前山西提督高暨山和前山西总兵竺之绒克扣大额银响案;更查出了前户部尚书鹿子霖的杀人焚尸案,一举震惊整个朝廷,让其官位火速攀升!
不到两年时间,便从一介总旗升为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一跃成为朝堂高官,将其同年中举的翰林们远远抛在身后。
不得不说,这位钟大人真是个狠角色啊。一下子拿下如此多高贵显贵,踩着他们的尸首平步青云,一般人哪能轻易做得到?!”
贾蔷听得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