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众婆子来旺家的、来喜家的、王保善家的、王兴家的等全留在外面,一众丫鬟晴雯、袭人、金钏、玉钏、秋桐、麝月、秋纹、角儿、坠儿等也全都在门外等候。
至于里间,只留下了史老太君的两个大丫鬟鸳鸯和琥珀伺候。
进了荣禧堂,先向高台软榻上的老太君行了一礼,接着又向大房的贾赦、邢夫人,二房的贾政、王夫人以及排在最末的贾琏问好。
当礼仪完毕后,老太君才笑着赞道
“真是好一个俊俏的哥啊,都比我家的宝玉颜色还要出色一些。
怪不得有这样的好命,能得到圣上赐婚,想来是因为蔷哥儿的命贵气着呢。”
“老祖宗谬赞了。”
贾蔷在琥珀的引领下,在末位落座,而后淡笑说道
“我倒是时常羡慕府上的宝二爷,含玉而生,天生的富贵之人。
在上由老祖宗、政老爷和二太太照顾;在下,又得府上姑娘、小姐们亲徕,那才是真正的第一好命。
若非我这几年受到珍老爷和蓉哥儿照顾,恐怕早已泯然众人矣了。
只是没想到时事变化太快,珍老爷和蓉哥儿遭逢此难,我被赶鸭子上架,这才成了宁国府的袭爵人。”
话锋一转,贾蔷向着荣国府一脉的几位主子解剖自己的心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