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句坦诚相待!
展澈,你知我过去,知我现在,清楚我的身家背景。
甚至对我每日行程大约都有一定的知晓。
可我呢?对你所有几乎一无所知!”
面对着展澈这莫名其妙地斥责,沈锦书也来了脾气,盯着他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有些颤咧地晃了一下身子
“展澈,你敢大大方方地对我坦诚么?
敢与我说你那不可告人的身世么?”
展澈没有想到沈锦书居然在此时此刻泄露自己隐藏已久的阴暗,面色顿然黒沉如墨。
“你!”
“怎么,你的事情就有权利不与我讲,不与我说,而我的事情,就一定非要和你娓娓道来?”
沈锦书心头火起,一时之间也口不择言起来。
沈锦书见展澈被自己怼得无言以对不觉一丝冷笑冷笑,攥紧掌心,指甲都快戳破了掌心
“展澈,你问我,为何不将七皇子的事告知于你。”
“那么你呢?你可将你全部的事儿统统都与我说,与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