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走了些年,自己体会得还不够透彻么。
如今,自己因病到庄子去,这几个字眼想来怕是更加能体会得透彻心骨!
如此,倒也难为了展澈为自己的一番谋算。
“谢了!”
话到这个份上,沈锦书也就不再推迟,道了一声谢后又继续拾起筷子低着头吃了起来。
一时间,两人都没了话题,沉沉默默地吃了一会,最后,还是展澈打破了尴尬
“入了冬,庄子上好些人都停了活计,这对你来说或许是一个机遇!”
“嗯?展少可又准备在我身上什么主意?”
沈锦书一听展澈这话头也没抬,夹了一朵松茸在嘴中咀嚼着,半似玩笑回应着。
“呵,知我者锦书也!”
也不知是沈锦书太过聪慧了,还是他两相处时间长了,彼此具有一定的了解与默契。
总之,现在展澈只提了个开头,沈锦书很快便能够闻音知雅意。
展澈一边帮着沈锦书布着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庄子的一些事。
看似不经意,可句句中却是隐藏着耐人寻味的话语和商机。
这一顿晚饭下来,沈锦书不得不说自己在展澈这里真的是受益颇多。
“姑娘,喝些山楂水解解腻吧!”
或许是今晚在展澈那大鱼大肉吃多了,晚间,沈锦书的肠胃倒是有些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