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转身望去,那是刚好和她家位于小区东西两侧最边上,距离最远的一栋居民楼。
没多久,一个还很年轻,穿着白色t恤和黑色七分裤的年轻男生有些费劲的抱着一辆自行车走出了单元大门。
从他额头上流淌的汗滴来看,这趟下楼之旅的路程不会太短,也实在不算轻松。
面对整个世界除了自己以外,唯一存在的生命,舒望表现得很谨慎,她甚至没有上前几步,以便看的更清楚一些。
仿佛是并没有注意到舒望的存在一般,年轻男孩专心致志的把自行车推到了道路上,然后试图帅气的翻身上车,但表现得却意外的笨拙,直接一脚踩空,连带着自行车一起倒向了路的另一边。
“......”
看着应该是还在学习骑自行车的年轻男孩,舒望忽然有所触动的笑了一声。
这声音虽然同样十分轻微,却是她至今发出的唯一的动静。
唯一能够证明,她还鲜活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证据。
舒望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或者说,哪里感觉好笑,但这并不妨碍她在年轻男孩没有发现自己的情况下,继续看下去。
所幸没有受伤的年轻男孩再次扶起了自行车,这一回,他选择了相对比较稳妥的方式,一边支撑着重心不倒,一边坐上了自行车的车座。
但也仅仅是这样了。
大概是手脚不太协调的缘故,明明双手和身姿都没有问题,年轻男孩却还是没有踩好脚踏板。
自行车以一种横七歪八的气势向前慢慢的冲了出去,期间年轻男孩的手和脚总有一段时间是对应不上的。
甚至到最后,连一直挺直的腰板都不再笔直了,整个人和自行车一起,栽进了小区那本就不算长得很好的草地里。
为小草们的成长再次献上了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