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像陈乐山这种普通家庭出身的优秀魔法资质者,是可以让最亲近的家人知晓一些与魔法和巫师世界有关的事情的,以免双方在不同的生活和境遇中逐渐疏远了关系。
只要陈乐山有这个意向,不管世界魔法协会还是都柏林第一魔法学院,都会很乐意为他做这份担保。
但至今为止,学院方面都没有收到任何相关的申请,也不知道是世界树没有给他普及过这方面的事情,还是陈乐山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
注意到万祺看向自己的视线,陈乐山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望着车窗玻璃外一点一点亮起来的街灯与霓虹。
如果他只是一个类似社畜预备役的普通巫师的话,那可能他反而会愿意告诉小姨一家自己的身份,毕竟除了会点小魔法以外,大家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都要遭受社会的剥削与鞭打,没什么差别。
但秦铸的存在很大程度上让他变成了一个注定会和正常这两个字有很大脱节的人。
他连到底该如何面对自己颇有几分扯淡的救世主身份都搞不清楚,哪里还有能力去向小姨解释自己其实是个比敌方大反派还要更ss一点的怪物。
“话说是不是快到了?”
一直在听英语演讲的武初柔看着另一侧玻璃窗外的江畔景象,终于摘下了耳机。
而这时,距离小姨和万祺之间的对话开始已经过去了不少的时间。
在陈乐山一直没有插嘴,小姨夫偶尔搭两句腔的情况下,两人的话题最终还是从都柏林圣三一学院一路偏移到了万祺毕业以后要不要回国买房定居上。
甚至连万祺现在有没有女朋友,和择偶标准,小姨都不着痕迹的打听出来了。
“还有三百米的路程,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