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县主一定要付出代价!”汝南侯夫人也同时道。
然后,两个视对方如死仇的妇人,却是一起瞪着王大人,虽然没说什么,但两人那愤怒与不屑的眼神,却是将她们的意思完全表露了出来。
王大人虽然向来是个老好人,但这会儿见二人如此不听劝,也恼了。
东城兵马司指挥虽然只是六品,在权贵遍地走的京城实在是算不得什么,但王大人可也不是普通的六品官。
按着景朝的制度,亲王妃或者郡王妃的父亲若无官职,亲王妃的父亲授兵马司指挥,郡王妃的父亲则授兵马司副指挥,并不管事。
王大人是平王妃的父亲,也正是如此才成为了这东城兵马司的指挥的。
原本王大人确实是不管事的,每日里也只是到东城兵马司的衙门里点个卯罢了,但今日也是正巧了,事情发生在清早,那时候东城兵马司衙门里也就只有王大人到了,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也就只能带着人过来了。
虽然面前这二人一个是长公主,一个是侯夫人,但王大人乃是平王妃的父亲,便是平王府在景朝的地位着实有些尴尬,但王大人也是正经的皇亲国戚,怎么着也都不至于会怕了这二人的。
今日这事,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王大人当然也不会例外。
他原也是好意,这事不管是对福安县主还是对汝南侯世子来说,都有些见不得人,最好的情况也就是两家私底下解决,以免闹得人尽皆知,以后福安县主和汝南侯世子都不好做人,但现在长宁长公主和汝南侯夫人不仅不领情,还都是一副恨不得将自己给生吞活剥的样子,王大人又不是泥捏的,又哪里能没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