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韬哥儿就似没有听到卫芙这话一般,收回目光微垂着眼睑。
卫芙也不觉得泄气。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韬哥儿会变成这般,不仅仅是因为当初发生的那件事,还有后面这些年所受到的冷漠与忽视,这些都是长年累月的在他心里一点点的累积而成的,想要将这所有的不愉快从他的心里搬离,自然也同样需要漫长的时间。
好在,这一次,卫芙再不会中途缺席。
即使知道韬哥儿看不到,卫芙还是朝着韬哥儿露出一个笑容。
这时,略哥儿有些好奇地道“父亲,母亲,您们今日进宫,是去讨个公道吗?”
卫芙笑着摇了摇头“我和你们父亲啊,只是进宫向皇后娘娘哭诉,以及让圣上知道我们所承受的委屈而已,可不敢说什么讨个公道,长乐长公主再如何,那也是皇室之人,也只有圣上,才能给我们一家一个公道,知道了吗?”
略哥儿挠了挠头。
他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