颢然苦笑点着头,就像一只猫一样,伸了个大懒腰,一百九十公分的大男人,躲在他的轿车里睡了一晚,他的背快要断掉了。
施诺可怜他,微笑接着说「先进来吧,再慢慢聊。」
他好像一个老头,边捶捶背边跟着施诺进屋子。颢然想先去趟洗手间洗脸,他摸了摸下巴,仅仅才两天,他的胡子已经长出来了。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在车上睡着了,也许他太累了,他昨天早上从芝加哥回到西雅图,然后他就开两个多小时的车來到温哥华。
颢然从洗手间出来,施诺叫他去厨房吃早餐。(温哥华的平房大部分是开放式厨房,都有一个地方连接着放餐桌)
施诺先了一杯水和一杯牛奶在他面前,问他早餐要吃什么。施诺走回去冰箱前忙着,打开冰箱看着,准备跟颢然说她有什么。颢然走到她身后,想看看冰箱里有什么。施诺没注意到他就在她身后,要关冰箱门时,她差点踩到了他。还好他托住她的腰,她没有摔倒。施诺脸红了,
他尴尬微笑地说「嗯我可以吃燕麦片吗?」
施诺把燕麦片盒子递给他,坐在他对面问「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就过来了?」
颢然一口喝完面前的水后回答「我试过了,我发了好几个信息给你,都没回,你的手机又没开。昨晚找到凯文和小悦,他们告诉我,你的电话被收走了,所以她给了我你的地址。」
施诺拍拍她的头「对哦,我忘记了我现在没有手机。那你为什么要睡在车上?」
颢然低头边吃边说「我来到这里时,已经太晚了。我就停在你家门口跟凯文讲电话,讲一讲然后就睡着了。」
叮,面包烤好了,施诺在去拿的路上。她轻轻拍了拍颢然的肩膀,随便拿起他的空杯子,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