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利一边摸着小姐的要害,一边用大拇指指着李一凡道“你帮白家赚了那么多钱,现在风水轮流转,是不是该考虑换个新的雇主了”
谁知李一凡将酒杯推进戴利口中道“你狗日的不会说话就别说,喝你的酒”
其实林霄看到李一凡,心里就猜到怎么回事了。于是他缓缓说道“承蒙二位错爱,不过行有行规,我可不想坏了规矩。”
“兄弟别误会,我今天不是来挖人的。只是你效力白家这么久,可知道那翡翠龙王是否已上交国家”李一凡试探道,又让身边的小姐给林霄斟酒。
见目的不是自己,林霄稍稍松了一口气,此时他按住酒杯说道“这是他们的家事,我一个外人还真不清楚。”
李一凡哈哈大笑道“做为白家外家执法者,怎么说也是心腹亲信,翡翠龙王的去留显然逃不过你的眼睛。”
奇怪李一凡怎会知道的这么多此时的我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内奸是白沧海国宝就是国宝,无论过去多长时间总会有贼惦记。
林霄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角道“如果你想让我盗取翡翠龙王,那不好意思咱们今天的谈话可以到此为止了。”
戴利想说点什么却被李一凡抢话道“兄弟你丫盗取这个词真的太难听了,咱们的最终目的是彼此合作。”
呵呵,既然要卖身,又何必立贞洁牌坊
林霄藐笑片刻,于是反问道“好,退一万步来说你的目的是要得到翡翠龙王。那么我呢,你能给我什么我觉得目前不缺少物质上的一切需求啊。”
对什么人说什么话,对戴利、李一凡这样的人我不趁机“扎台型”反而显得自己弱小好欺负。扎台型是东瓯方言,跟装逼差不多一个意思。
“哈哈哈,这话说到了重点。”李一凡毫无退缩地喝下一杯酒道,“就冲我上次给你大院儿你不要,我就知道兄弟你绝非池中之物,在这盛京的地面儿上只要你轻轻一抬手遍地黄金都溜进了你的口袋这不假,只是你不缺并不代表别人不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