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司寒站了许久后,转身去了一趟洗手间。
他刚进去,门外就有人立了暂时无法使用的警示牌。
明司寒洗完手后,抬头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身后站着冷夜沉,一点都不感到吃惊。
以他冷夜沉的历练,肯定能猜出这件事情的蹊跷。
“你不打算跟我坦白些什么吗?”冷夜沉语重心长地问。
明司寒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咧了咧嘴,痞笑了起来“既然冷叔叔主动找来了,我有话就直说了。您的女儿,我玩腻了!”
“你到底跟谁做了交易?”冷夜沉波澜不惊地问。
明司寒摊了摊手“冷叔叔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跟您坦白,我对您女儿腻了,您怎么说起我听不懂的什么交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