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嫣红,满身酒气的他,和刚刚在他眼前放倒了一个他的手下的白季,四目对视,一时之间有些诡异的安静。
被酒精麻痹了大脑的他,半天才反应了过来。
眼前这个一身黑衣的家伙在自己的眼前杀了他的一个手下?
山庄被人入侵了?
此刻被酒精腐蚀了的他,并没有意识到更多可能性——
比如自己可能打不过对方,比如下面怎么安静,比如对方有多少人?
他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自己可以杀人了!
“砰~”
手上的酒坛被他随手一扔,摔在路边,碎成许多块。
身形摇摇晃晃地从旁边捡起了一柄大刀。
对着白季样了一样,似乎在瞄准一般。
下一刻,就猛然砍了过来。
“砰!”
蕴含着气力的拳头从对方的胸膛处灌体而入,甚至在对方的后背出映出了白季拳头的模样。
“噗~”
伴随着衣帛的撕裂声,这武境四重的小头目眼球在眼眶中极力的突出,口中发出“哬嗬”的声音。
整个人挂在白季的拳头上,胸膛凹陷进去,在微微抽搐了片刻后,仰着的头颅无力的垂下,被白季甩到一边。
别说如今武境五重的白季在正面交手时,本就可以完虐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武境四重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