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比之下,姑娘们就要老实许多,似是知道自己难逃一劫,低垂着头,神情黯然地望着石壁。
可能由于语言不通的关系,斧手男并未理会在一旁破口大骂的两个人,而是自顾自地昂起了头,聆听着手下部族们的呐喊声。
肖逸飞躲在入口处的石头后面,清楚地看着这一切的同时将自身的气收敛起来,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这百十号人膀阔腰圆的汉子要是一起难,整个山都能踏平!
只见斧手男举起不是斧头的左手,在半空中用力一握,整个广场顿时变得鸦雀无声,随后斧手男猛地一回头,指向了其中一个族人。
那个族人顿时受宠若惊一般,对着斧手男连连叩,斧手男朝他点了点头,族人高兴地像一只狒狒一样手舞足蹈着冲向了离石台最近的张氏族人,那姑娘见族人向自己跑来,水灵灵的眼睛离满是恐惧,摇着头乞求着族人不要接近自己。
那族人哪听得进去她的哀求,大手猛地插进了姑娘的匈口,姑娘哽咽了两下,便吐血身亡,族人掏出姑娘的心脏,一边用手解下面具,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面具下的嘴,嘴角以一个夸张的幅度咧到了耳后,满口尖刺般的獠牙,咀嚼着姑娘的心脏,嘴里还出嘎嘣嘎嘣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