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飞想起昨天晚上辞心曾偷偷找到过他,告诉自己她有点不适的感觉,但是具体是什么她有说不出来,只是一直说感觉自己有一些虚弱,肖逸飞为辞心把过了脉,并没有什么异常。
大战在即,想到这里肖逸飞不望了一眼辞心,眼神中满是询问之色。
此时的辞心,已然换上了张氏族人的衣服,兽皮遮体,却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骄馁,曼妙绰约的段尽显无疑,本来动机纯洁的肖逸飞眼神也变得痴汉客气来。
“我没事,别看了,再看挖你眼睛!”辞心剜了他一眼,便转过头去不再言语。
一旁的张破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只顾着攥紧手中的酒壶,嘴里念叨着一些砍死你们这群龟孙的话。
肖逸飞注意到,张破的后背着一把剑,剑被包裹住了,看不清品相,剑柄是木制的,粗糙简易,上面布满握痕,很显然这把剑已经陪伴了张破很多个年头了。
“你怎么了?嘴巴都裂开了”张破感受到了肖逸飞的注视,回头看去正好看见肖逸飞龟裂的嘴唇。
“没什么,两天没喝水,嘴巴有点干,该出了吧”肖逸飞tian了tian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