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澜看到肖逸飞装模作样的动作,翘了翘嘴唇,似笑非笑的抿起嘴来。
“没事没事,就是不太舒服,又不是什么大事,谭叔叔你不用太过担心的!”
肖逸飞听到谭震霆小声说的那句话,他赶忙抬起头来,肖逸飞可不想由于自己随便找的一句话连累到别人“就是有点不舒服,现在活动了一下好多了。”
肖逸飞一抬起头,就看到谭澜正似笑非笑的定定看他着,美丽的脸蛋上写满了调笑的表情,肖逸飞心中一惊,马上又想低下头去,但是想起自己刚给谭震霆说的话,他硬撑着脖子,没有低下头去。
谭澜嘴角轻轻一勾,不在看向肖逸飞,而是转过头去看着谭震霆说道“哥,赶紧吃饭,说什么说,大男人家睡个觉,脖子还能断了不成,除非他昨天晚上没做好事!”
肖逸飞瞟了一眼谭澜,此时刚起来,她还没有穿上正装,而依然是穿着一件岁袍,但是今天谭澜换了一件,并不是昨天那件颇为暴露的岁袍,而是一件比较保守的类型,但是虽然是保守类型,但是透过领口,肖逸飞还是看到了谭澜若隐若现的姓感锁骨,想起昨天晚上锁骨下的两抹坚挺美丽的样子,肖逸飞不由得痴了。
不过接下来,谭澜跟谭震霆说的话语让肖逸飞顿时一惊,赶忙直起身子,正襟危坐起来。
谭澜看到肖逸飞的这幅样子,不由得又轻轻一笑,充满戏谑。
“小澜!怎么说话了!肖先生人家是咱们的贵客,你不能这个样子知道吗!”
谭震霆对着谭澜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