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发火,佣人不禁松了口气,“是。”
这位少爷从回来至今整个人变的异常古怪,佣人都怕他。
楼下客厅,徐家的司机坐在茶几旁,不时低头看了看时间,似乎有点焦虑。
时封将他这点小动作收入眼底,不着痕迹地给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也机灵,直接上楼再度催促。
片刻后,时瑾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
他看到时封尽心招待徐家的司机,冷冷一笑。
他垂眸上前,声音沙哑喊道“义父。”
时封抬头瞥了他眼,“璐璐在外面等你。”
“知道了。”
“去吧。”他放下茶碗,催促道“别让人家等太久了。”
闻言,男人内敛的双眸倏然一紧。
他看着庭院中停放的那将红色轿车,菲薄的唇紧抿成一道直线。
这个徐璐,真够主动出击的!
红色轿车上,徐璐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自己新做的指甲,她不时抬头看着客厅,却出奇的能耐住性子,不催也不急。
她就不信,时瑾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