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下来,李信早已经把陈十六一家人当成了自己一家人,陈十六就跟他的兄弟没有什么分别。
赵嘉笑着说道“这个是自然。”
说着他把那张薄纸,放回了李信手里,笑着说道“这张纸侯爷还是收回去,拿在手里我觉得瘆得慌。”
李信若伸手收回这张薄纸,塞进的袖子里,无奈道“幼安兄太过小心翼翼了,这东西你看了又如何,我还能与你翻脸不成?”
赵嘉笑呵呵的说道“以侯爷现在的性格,肯定是不会与我翻脸的,但是人总是会变的,史书上不知道多少大人物到后来失却本心,谁也不知道将来的侯爷会是在什么位置,又是个什么模样。”
他坐在马车里,对着李信拱了拱手。
“赵嘉与侯爷也差不多认识十年了,十年以来,互诚互信,由是感激。”
“幼安兄太客气了。”
李信也面色肃然,对着赵嘉拱手还礼。
“幼安兄这些年,帮了李信甚多,无有幼安兄,西南绝不会是现在这个模样。”
赵嘉转身走下马车,然后对着李信的马车弯身一揖。
“但愿再过十年,还能与侯爷把酒言欢。”
李信也跳下马车,笑着拍了拍赵嘉的肩膀。
“那幼安兄要好好练练酒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