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罗震天怒吼,似是不满醉汉猛攻,被迫防守。
竟然硬抗数击,挥剑劈砍,逼的醉汉不得不双手架黑戟,硬接此招。
而远处的小道士和莽夫们都知道,现在醉汉自身有很大问题。
心魔不稳,靠药安神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他醉酒未醒。
小道士清楚地记得,两人初识时,醉酒的他,挥拳打自己都打不中,还白挨了司马良一刀。
现在情况没那么糟,处境却惊险万分。
果然巨剑磕黑戟,震的他左手一脱,万幸借势卸力,踢开巨剑。
“大当家!”
“我没事,专心你们的,这仗打完,我再教你们几招。”
几番硬碰硬之下,魔罗和醉汉,在碎石中对视,都有些喘息,石身魔罗,嘴里还不断吞吐着黑气。
巨剑收到胸前,蓄力,刺!
醉汉也提起黑戟,以一往无前之势对刺。
双方交兵之时,音浪与石屑翻飞,余威甚至掀倒下层石台上,于郭壮郭牛对攻的凶魔。
哪想烟尘之后,还有杀招,魔罗双角燃着烈焰,向醉汉攻来。
醉汉左手持戟,右手摸刀,一招拔刀斩,同样夹杂着烈焰,以断江断河之势,斩下一只角。
独角落地还燃着烈火,他的主人吃痛的捂头嚎叫。
“这魔罗邪门!石头的还知道疼?”醉汉向小道士喊道。
“我也不知道啊!就它有头,别的喊不喊也看不出来!”小道士以一敌二,不像小和尚洒脱,不太专心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