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尘埃落尽,那大山的齑粉终于消失,地面上露出了一层褐色的泥土,却是在没了那座大山的遮挡,一眼便能看到里许之外。
季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震惊不已。
他本以为这次是惹了个麻烦,却没想到这小小的岁魔竟还有这种力量。
河陀刚刚站起身就见到眼前这一幕,顿时打了一个激灵,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嘴巴张的老大。
季辽回头再次看向正用小脸蹭着自己的岁魔,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而正当此时,河陀脸色一变,还不急掸落身上的尘土,便抬手在储物袋上一拍。
乌光一闪,一枚黑色的令牌在其手里现了出来。
却见这枚黑色令牌散出屡屡波动,其上光芒接替闪烁,发出一声声微微的嗡鸣。
河陀把令牌在自己眉心一贴,神识沉了进去,看着令牌里传来的讯息,河陀眉头皱起,脸上神情冷了下来。
稍许之后,河陀手上一动把令牌收了起来,看向远处季辽和岁魔二人,想了想迈步走了过去。
岁魔见刚被他打飞的大块头又走了过来,立即对河陀呲了呲牙。
河陀脚步一滞,“诶别打我了,我没恶意”
季辽看向河陀,见其脸色不对,开口问道,“怎么了有事么?”
河陀看了一眼季辽肩膀上的岁魔,意思在明显不过。
季辽眉头一挑,“无妨,这我儿子!”
河陀闻言,顿时用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而且这眼神里还带了一抹哀怨,似乎在说,刚才你还打我,我太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