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定数,命也。”芦竹也是一声长叹。
“好了,芦师兄此情此景多说无益,当痛饮!”
季辽说了一声,抬手一挥,一道流光飞卷而出,飘忽之间卷住了两个封着封泥的酒坛,落回了他们身前。
芦竹眸光闪动,看着眼前的季辽,那压抑了许久的豪气与洒脱再次涌上胸口。
“哈哈哈,说得对,此情此景当痛饮。”
说罢,一掌拍飞了酒坛的封泥,举起酒坛仰头灌了下去。
顷刻间,那清澈的酒液狂涌而出,当头淋下,浇灌了芦竹一身。
而芦竹仿若
未决,任凭那酒水淋身,咕咚咚的喝了起来。
季辽也是哈哈一笑,如芦竹一般,举起酒坛仰头喝了起来。
一坛酒顷刻散尽,芦竹抬手一挥,却听一声破空声传开,他手中的酒坛立时飞射而出,径直打在洞壁之上,啪的一声碎成了无数片四下飞溅。
“哈哈哈,痛快,痛快!”芦竹仰天长啸。
“痛快!”季辽也是如芦竹一般,遂而再次取来两个酒坛,再次与芦竹喝了起来。
男人之间的情义不用多说。
百年不见,他们只是简单的问候,便开始豪饮,一切的喜怒、一切的哀愁都在这酒液里化解。
数个时辰之后。
“想不到百年不见季兄竟已到了这一步,现如今芦某在季兄眼里还不如一只蝼蚁了。”洞府之中,芦竹哈哈笑道。
不过芦竹这话是真心之言,他们乃是至交,自然没旁人那么多的酸意。
“拿命换来的,又有什么值得说的。”季辽笑着回道。
他们周围散落着小山般的酒坛,不过因为他们二人都有修为在身,这些凡物根本不能乱了他们的心智。
“哈哈哈,如果早知有你这般修为,你所经历的芦某也愿经历一番。”芦竹再次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