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季辽答应了一声。
“快走快走快走,离这个女人远一些。”玄甜也连连催促快走,没过多久三人便消失在了这个后园。
小楼内,阴媚娘负手望着身前的墙壁。
却见墙上原本挂着她的画像已经改了模样,由她的样子变成了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那男子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搭起凉棚置于双眉之上,双眸望着那艳阳高照的长空,俊朗的样貌半遮半掩有着一种宁静逍遥的神韵。
阴媚娘一手拿着儿臂长短的烟枪,一双眸子闪烁的盯着那画像上的男子。
良久之后,阴媚娘收回了目光,握着烟枪的手一动,那烟枪立时在她掌中翻转了一圈,而后被其送进了嘴里。
深深的吸了一口,阴媚娘娇弱的身子向着香案一倚,一口烟雾随之在其口中缓缓喷出,“你的传人么?哼那个贱人让她占了先机!这一次老娘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不和那贱人计较了。”
虫鸣响起,入夜十分,另一座金顶的宝殿之中。
却见宝殿里的主位上坐着一人,那人是个体型健硕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鹅黄素衣,裸露的肌肤可见一条条手指粗细的黑色斑纹,他一头长发梳理的一丝不苟,和善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给人一种威严而又不失亲近之感,正是无悔菩萨,炎鼎山。
大殿之下站着两人,这两人均是穿着青灰色的僧袍,其中一人是个年约二十余岁的青年男子,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裸露的肌肤与炎鼎山一般有着道道手指粗细的斑痕,一身凌然正气跃然而出,正是跟着炎鼎山到了方寸世界的虎族后辈,炎定。
而站于炎定身侧的不是别人,却是被阴媚娘派来这里下战书的阴阳。
“这个女人真是难缠的紧啊。”无悔菩萨炎鼎山得知阴阳的来意后,两手一动拂袖抱在了身前,呵呵一笑。
阴阳眸子晃动了两下,略一犹豫开口说道,“我家菩萨说了,这一次要留个彩头,她若输了就将她的江河鞭送给无悔菩萨,您若输了您就看着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