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官差不为所动,只是不经意间摸了摸盘踞在腰间的软剑。
新娘子曲栀一个人守在洞房里,心里既甜蜜又焦虑。
在省略恋爱过程的封建王朝,没有牵手和亲吻,直接就
要洞房了,曲栀心中难免紧张。
不过比起那些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女子,出嫁前都未见过夫君长什么样子,保不齐嫁给一个丑八怪或者家暴男,也不能退婚了。
曲栀觉得自己运气很好,至少还跟夫君接触过,而且是自己中意的人。
饿了一小天,这会儿胃里开始打结,泛起阵阵酸水。
因是招赘婿,而不是出嫁,便省略了送亲的环节,她只要在卧房里等着夫君就好。
到底没等来夫君吩咐小厮过来给她送口吃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正是前几日训斥自己有眼无珠选错良人的姐姐。
曲墨手中拿着食盒,脸色说不上太好看,转身关好了房门,走到她床边。
“饿坏了吧?”
这一句关心让曲栀的脸更红,恍然间想起儿时的许多事来。
姐姐比自己年长了几岁,自幼就是姐姐带着自己一块玩,自己可以说是被姐姐和奶娘一起带大的。
曲栀羞愧的点了点头。
“那,快吃吧。”曲墨将食盒推到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