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瑞依旧是淡然一笑,他去边关时,匈奴已经只剩强弩之末了,他并没有经历过战争,也不是十分怀念军旅生活。
他更迷恋权力,而不是上战场杀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无可厚非。
另一位心腹立即接上:“是啊,大铭有瑞王爷,实乃我等之幸。
遥想昔日丘王叛乱,也是瑞王爷去退的兵。”
朱瑞只是唇边带笑,遛完了马,准备打道回府了,许久未回王府,也该回去看看。
心腹跟随左右,糖衣炮弹一句接一句:“难能可贵的是,王爷对王妃如此深情。
据说想给王爷献女人的,几乎要将王府的门槛踩破,然而都被王爷婉拒了。”
朱瑞的心事,自然不足以为外人道也,只搪塞道:
“皇上如今生死未卜,本王哪有心思操心自己的琐事。”
这番措辞又引来一阵夸张的赞叹:“王爷勤政爱民,当为我等表率。”
朱瑞忍着笑意,勤政爱民不是形容皇上的么?
他没有反驳,欣然接受。
从前对于大家的推举欲拒还迎,如今火候和时机都差不多了,他也到了顺水推舟的阶段。
从围场回到王府,穆朝曦有几日没看见他,思念得紧,请了安后过来替他更衣。
“王爷可是有什么喜事?今日看起来容光焕发,颜如舜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