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越,二人搬离了宅子。
新宅虽然不够阔气,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晚膳时,两个人只用简单的碗筷,也不必下人在一旁服侍,更不用遵循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那边的药坊开起来,只怕短时间内赚不到什么钱。”冯初说话间,又给她夹了一块排骨。
她一向吃的少,瞧见自己眼前堆成小山似的珍馐佳肴,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沾了沾筷子,但并未送到口中去。
“我出来的时候带了不少首饰,要么明日拿到当铺去换些银子应急?”
她倒是不怕过苦日子,跟他在一起都不觉得苦。
她可以节衣缩食,但是她知道药坊的本钱都是跟五叔借的。
借了别人的,总让她惴惴不安,怕以后还了钱,人情债还不起。
“我就那么没用,还要你养着我。”他含笑跟她玩笑了句:
“我自然有生钱的法子。”
被他调戏习惯了,还是非常认真的解释了句:“不是啊。是我愿意养着你。
我不是只会拖累你,我也会帮你。”
“好好好。以后有困难我会向你求助的,娘子。”他应道。
他不知道她哪里拖累自己了,明明是她放弃了紫禁城里的荣华富贵,也要跟自己远走高飞。
不想听她更多妄自菲薄的话,就算为她受了那么多伤,他也没有一句埋怨,始终觉得他的小姑娘就是自己的福星。
一直都是,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