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不记得自己怎么回的冯家班,只是将白凤娇咄咄逼人的话语翻来覆去
,来来回回想了好几遍。
然后当晚,她爬上了二爷的床。
他还惊骇之余,更多的是怕她冻着着凉,嘴上埋怨,动作却未迟缓,立即拉了被子给她盖好,卷到自己怀里。
“你这是做甚?”
从前他虽然对她心生爱慕,却一直克制自己。喜欢是克制,爱是放肆。
她不说话,只顾剥光自己的衣物。
他爱惜她,珍重她,自然不肯碰她,但瞧着她蓄谋已久的用笨拙的手法撩拨自己的时候,终究没能抵抗身体的本能。
次日,贴戏回来,照常要出去陪那群达官贵人饮酒取乐,以求的金主爸爸们多多关照。
往常她都会亲自将他送到门口,嘱咐他少饮酒,早些归,这一日却一反常态,拉住他的袖子,同他絮叨起来:
“你怎么又要出去?不去不行么。”
她以为他口中的达官贵人就是白家,他出去就是背着自己去跟白凤娇幽会。
“不行。不赚钱怎么养你呢。”说罢,便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我花钱很少,以后也不会乱花钱的。”她的话只换来他宠溺一笑,但却未阻止他的脚步。
她在心底轻声叹了口气:“这几年你赚的钱我都放在木盒子里了。”
那时候还没反应过来的他,没怎么当回事,心里想着的都是怎么把京城权贵陪好了,口中敷衍道:“钱财方面的事,你同管家商议就好。”
他赚钱不易,但从未限制过她花钱。早前就不想委屈了他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