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将他困在白府,无数双眼睛盯着他,就是为了怕他出去偷吃。
至于他难不难受,就不归自己管了。谁让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呢,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必须三从四德。
旁的小门小户的女儿守这个封建礼仪,如果像白家这么有钱的人家,还不能随心所欲,她要这万贯家财有何用?
“娘,别说了……”白凤娇小声哀求,她既不怕被抛弃,也不是没人要。
何必伤了自己自尊,让人觉得她离开冯轻,好像活不了似的,她的骄傲不允许。
白母顾及着女儿的感受,终于不再继续说什么。
冯轻:“有劳您得空算算,上回白家被抄家一共损失了多少银两,报个数给我,我好将这些亏空补上。”
白老爷挑了挑眉,心里想着这个女婿多年的臣服,终于要反抗了。
不动声色的应下:“好。”
只有他女儿抛弃他,还没有人敢抛弃自己女儿的道理。但他什么也没说,他纵然心疼女儿,也犯不上拉下身段来祈求对方的怜悯和恩赐。
只不过在京城地界,有自己这个地头蛇压着,纵然抄家伤了元气,也不会放任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这两日就会叫管家给你送过去。”他就知道这个天文数字,是他累折腰筋骨也还不起的。
“是。”冯轻请了安退下,回去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白凤娇一向娇生惯养、万
千宠爱于一身,不似在夹缝中生存、需要看人脸色的那种女子,懂得谄媚和讨好。
如今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方才含泪咬牙质问了句:“你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