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大吵大闹的冤枉人,冤
枉我不要紧,冤枉她,不是明摆着赶他们走吗?”
“我没这个意思。”白凤娇讪讪道。
她又不长住冯家,过两天就回京城了。没必要自己不待的地方,也不让别人待。
就算她在冯家生活,也没有那恶毒的心思,将妯娌挤兑走。
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做错,依旧嘴硬:“那我平常怎么没见你对别人献殷勤?大嫂有手有脚,还用得着你去帮忙?”
冯轻知道她气消了,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依旧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解释:
“因为她跟别人不一样。”
“哟?”这一句话,又将白凤娇这颗炮仗点燃了:“哪里不一样?她不是两只眼睛一张嘴?我看是你心里有鬼吧?”
冯轻被她一通诋毁,先在心底哄好了自己:犯不上跟个女人家计较,尤其还是自己的女人。
然后再来哄她:“因为大哥是残疾人,我觉得很可怜,动了恻隐之心,所以下意识想多帮帮大房。”
白凤娇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觉得他在强词夺理,逼问道:“哪里残疾了?”
翻了个白眼,心下想着:我看你才是残疾人,脑残。
只要放着自己婆娘不疼,去关心别人婆娘的男人,全是脑残。
冯轻解释了半天,终于对于这一句没解释。
待白凤娇反应过来,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脸上一阵似炭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