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内,冯轻站在门口,愣是用单薄的身体,形成一堵墙。
白凤娇哭闹不止,用力推他却推不动,嘴里含糊不清的骂声交织着抱怨:
“昔年我有身孕时,舍不得你唱戏回来太辛苦,家里家外都是我一个人打点,什么箱子我没搬过?害我累得流产。
你倒是好,我舍不得累着的男人,跑到人家那里去当牛做马。”
他没有呈现一个抵抗的姿势,只是解释:“我并没有去那当牛做马,你太夸张了。
昔年你小产,我也很难过,很内疚。
怪我那个时候太年轻,整天想着养家糊口,忽略了你太多。”
“你放屁!”白凤娇说罢,还在拉他的手臂,奈何根本拉不动。
他摆明了架势,不许她去院子里闹,免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有什么事关起门来商量,家丑不可外扬。
她又气又急,低头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他不躲也不挡,任由她咬。
是人都怕疼,他只是咬紧后槽牙忍着。总得让娘子把这口气出了,白凤娇一直娇生惯养长大,不然这事没完。
直到手腕上出现一排清晰可见的牙印,她才松口:
“口是心非的男人,我看你就是犯贱,别的女人,就比自家女人好是不是?
我那时小产,还要操持家事,从未见你给我倒过一杯水,披一件衣服。
那时候也以为你不懂得关心别人,原来你只是不懂得关心我。”
冯轻任由白凤娇又踢又咬,依旧没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