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内,她着实有些乏了,和衣而卧,眯着眼睛笑看着他:
“你方才吓她做甚。”
“太聒噪。”他想耳根子清净。
那小丫鬟应该庆幸,这是在冯宅,他还算收敛。
若是放在从前在宫里,他的凌厉手段,可比现在吓人的多。
她轻嗤一声,没再给出任何评价。既是在冯宅,自然是以他的处事方式为准。
而且他也不是没有分寸之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乐得清闲。
翻了个身准备睡了,他瞧见她和衣而眠,禁不住弯了嘴角。
过来几下将她剥成光溜溜的鸡蛋青,轻声嘲笑道:“懒丫头。”
她带着三分困意含糊不清的应了声:“哪还是丫头了……”
将她褪下的衣物挂好,同她一处而眠,语气中尽是宠溺:“多大也是我的丫头。”
嗅到身上熟悉的味道,凑过来,将小脑瓜埋在他胸口,睡得安稳。
不知道她睡熟了没有,在夜里喃喃自语,跟她商议着自己的想法:
“我打算再住几日就离开,不想一直在冯家待下去,这里总归不是我的家。”
若是在孟渊身边,他可以待一辈子,但冯家不行。
她明白的,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也许是梦呓,他没怎么放在心上,又说:“我打算做点小生意,尽量将冯家上次被抄家损失的空缺补上,就是委屈你了。”
从前在紫禁城里的锦衣玉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