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茄，对不起。”

并不是

拿她当自己的奴婢，而是这样叫着觉得亲切。即便是从前二人每日朝夕相处时，她也没拿她当过奴婢。

她没了钰儿，没了冯初，没了儿子……这一切一切她在意的，都远离自己。

她实在无法承受青茄也疏远自己，从此跟自己形同陌路。

哀家，哀家，最后只剩下孤家寡人，才是最终的归宿吗。

青茄手里握紧了扫把，强忍着眼泪，任由它在眼眶里打转，愣是不叫它掉下来。

“你知道我以前就不是精明的性子，也是没想到皇上会做出天理不容的事来。

是我错了，如果我再警醒一点，在皇上动手之前，阻止悲剧发生，一切便都能挽回。”

青茄终于忍不住眼泪，挥舞着扫把驱赶着她，就像驱赶一只苍蝇。

“现在说还有什么用？就算我没那惊天动地的爱情，可是我关心他，他也关心我，度此余生刚刚好。

我要靠着他吃饭，小凡也不能没有爸爸啊！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对不起。”李眉妩没有躲，由着她打。

但她挥舞的动作再大，不知是出于怎样的考量，并没有打在她的身上，而是都拍在她身旁的院子里，拍的一阵尘土飞扬。